未明

与妮柯斯的合影

【荷努】一意孤行(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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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努】一意孤行(未完)

【荷努】一意孤行(未完)

(一)

事情发生的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等荷鲁斯觉得他好像对阿努比斯有那么些喜欢的感觉他们已经滚过好几次\床\单了。虽然他除了知道阿努比斯的名字,是个男的,长得也挺好看也不怎么喜欢说话以外其他一无所知。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喜欢不是吗?



他崇拜的强大兄长从小就对他耳提面命,看上喜欢的一定会属于你,如果不属于你那抢过来就是了,等抢过来的看你强大就不会离开。所以,最近的荷鲁斯在想着该怎样把阿努比斯抢回家,他俩也不是没有打过,虽然基本是打着打着就打\床\上\去\了(这一点也许是他们的血液太沸腾,一时冲上头脑的产物)。



荷鲁斯最近新猎了一只山鸡,拜托自己的兄长好好料理做成鸡汤,说是送给别人调养身体,具体是谁他没说。该隐挑挑眉,盯了他三秒,才拎着山鸡去了厨房,惹得荷鲁斯大汗淋漓愣是憋着没说出阿努比斯这个名字。等到鸡汤香味飘散出了厨房,荷鲁斯咽了咽口水,光闻这位就知道又长进了。该隐把野山鸡汤塞进保温杯,问荷鲁斯吃不吃,荷鲁斯摇摇脑袋说送人的礼物自己尝一口再送人这哪成啊。



等到兄长出门,荷鲁斯翻箱倒柜找到很久前一段时间兄长无法入睡用来助眠的安眠药丸,揭开保温瓶盖,丢了几粒下去,兵不厌诈,这次估摸着也是一次翻云覆雨,之后趁着人暂时起不来喂汤吃了,也好把人带回来,总归不会亏待了去。



阿努比斯又看见了近期经常看见的人,脑内心里都只有一个字,烦。荷鲁斯把装在保温瓶里的鸡汤暂时让小弟A保管着,恶狠狠的警告了他们不准偷吃。荷鲁斯也很喜欢和阿努比斯打斗,不如魔法花哨,但拳拳到肉的快感是什么也比不了的,哪怕会鼻青脸肿到看不出人形,但就是觉得痛快!



荷鲁斯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浑\身\肌\肉绷紧。荷鲁斯往前走了一步蓄势待发,阿努比斯看似站在原地没动,可他的目光里除了荷鲁斯全无他物,要开始了,他们的战斗。


(二)

没有人会留手认输,把胜利留给对方享用。

荷鲁斯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打败他,征\服\他,使他心甘情愿为你所用。


周围没有树丛石头,天色也不晚,不会出现不利于二人的条件。正适合他们大开大合,拳脚相向。荷鲁斯从来喜欢先攻,这次也不客气,率先出拳,目标直指阿努比斯腹部。阿努比斯早防备着他,弯腰同时也不往将拳送上,两相抵住。你劲大,我就用更大的劲来挡。荷鲁斯眼珠一转,顺势抽回手,没有相互抵消的属于他自身的力道令阿努比斯一个踉跄,倒退几步,但也很快就站稳。但光凭这样,是不会让阿努比斯输掉的。



阿努比斯目光一凝,并不打算坐以待毙。他们并不是第一次打斗,对于对方喜欢攻哪里,哪里防备最弱彼此都了如指掌,这也令他们每次打都互有胜负,没有谁绝对胜过谁这一说,这次的胜利桂冠阿努比斯可一点也不想拱手相让。



大汗淋漓,又是一番身躯纠缠,阿努比斯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等闲动弹不得。荷鲁斯却并未如往常一般,享受了就离去,反而从他小弟手上拿起一个什么瓶子,之后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小心翼翼用勺子装汤,再近乎温柔的捏开他嘴巴,让液体流入他嘴里。还挺好喝的,是阿努比斯昏过去之前最后一个想法 。荷鲁斯抱起人,姿态温柔的不可思议,他亲了亲怀里人额头。我喜欢你,这不可思议。



药量下的不多,但确实有用,至少荷鲁斯抱着阿努比斯回家的时候,他都没有醒来。荷鲁斯现在在和该隐同住,他在想该怎么和哥哥解释阿努比斯,嗯……家里虽然还有多余的卧房,但是兄长从来不准他进去,也不让其他客人居住,那么就让阿努比斯住在他的房间好了。



等到月亮升上天空,该隐今晚没有回来,荷鲁斯翻了翻家里,愁眉苦脸的就着胡萝卜连肉都没有汤吃饭,就算该隐不在家,他也不敢不吃胡萝卜,虽然他不喜欢。在很小的时候他偷偷丢掉了一次胡萝卜,接下来的一个月,该隐只做了胡萝卜,他再也不想体验了。至少一个月吃一次比天天吃要好很多了。洗完碗筷,荷鲁斯有些粗暴的撕开阿努比斯的衣服,懒得脱(他也没想阿努比斯第二天该穿啥)



给阿努比斯掖好被,他掀开钻进去,把阿努比斯抱了个满怀。




(三)



阿努比斯醒来后,整个人都是崩溃的。整个人被麻烦的家伙抱在怀里就不说了,身上还是乱七八糟,没来得及洗浴,清理昨天痕迹。他艰难的从荷鲁斯怀里离开,这家伙抱得有点紧,挣脱废了点功夫。下床后看见的是……一地破烂布料,在昨天,还是好好的穿在他身上的衣服。阿努比斯缓缓低头,身上感觉到一股凉意……



浴室倒是不难找,他现在待的房间就有,不过衣服……算了等洗完再说,大不了扒了荷鲁斯的穿。他洗的干干净净刚出浴室门,该隐正好在敲卧室门,没有应他就直接进来了。阿努比斯僵硬的低头,整个人都不好了,该隐出去关门,又带了一身干净衣服进来,内外都有扔给他,并且让他穿好后和他谈谈。标签都还没扯,估计是新买的,阿努比斯扯下标签,很快穿好,等他出了卧室寻着一股香味到了客厅。



桌上的菜很丰盛三荤两素一汤,摆了三碗饭,阿努比斯摸摸鼻子,与该院隔了一个板凳的距离坐下。“你和我弟弟荷鲁斯是什么关系?”

没有什么试探,一开始就直接询问,阿努比斯首先想到的居然是明明你们两一点都不像,怎么就成兄弟了呢。阿努比斯犹豫了一下,荷鲁斯也醒来出来吃饭,大大咧咧道。“哥,阿努比斯是我男朋友。”哈?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就是上过床仅此而已的关系,何况连白都没告男友个鬼啊。 阿努比斯下意识就想要否认,却不知道怎么的又默认了身为荷鲁斯男友的身份。他想,他自己的脑子大概进水了。



荷鲁斯对着阿努比斯眨眨眼。整个人都乐傻了,阿努比斯承认是他男友了欸,他们是在交往了欸,还有什么比这还开心的事吗?



该隐拿筷子敲碗,看了他们一会儿。“吃饭。”银短发男人似有深意的看了阿努比斯好一会儿,但最后没有说什么,沉默的开始进食,动作优雅又迅速。荷鲁斯自诩男友的身份,帮阿努比斯挑了好多菜,在他碗里堆了一摞。闻这个味应该不错,阿努比斯也不阻止,开始食用。倒是个惊喜,荷鲁斯哥哥的手艺出乎意料的棒。很快,一碗饭就食用完毕,连碗里的饭粒都被阿努比斯吃得干干净净,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抬头。该隐倒是淡定,荷鲁斯第一次吃到他做法,连盘子都舔过,更别说阿努比斯只是把饭碗吃的干干净净,不过这个年纪的男孩,饭量都很大。“家里还有饭,还饿再去装一碗吃吧”





阿努比斯吃了好几碗……想着暂时没有去处就留了下来,绝对不是因为荷鲁斯的哥哥做饭很好吃的原因。说起来,他好像忘记问荷鲁斯哥哥的名字是什么了,他想起那张脸,他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不过,应该不是重要的事。

“暮光白牙该隐,我哥名字是这个,就算我哥长得比我好看,你也不能移情别恋啊,我警告你。”

“……”


荷鲁斯脑袋的坑越来越大了,阿努比斯无语凝噎。该隐……这个名字异样的熟悉,甚至让他感到恐惧。要知道。已经很少有东西能吓到夜月死神了。回组织的时候,好好调查一下资料库了。




【玛琳】大概是求婚

螺旋圆舞曲玛格达x琳娜的百合cp向小段子
求开琳娜线呜呜呜

乡巴佬。她微扬下巴,语气轻蔑,恶犬侍立身旁。
玛格达低下头打算悄悄离开,她记着面前这位是乔卡瑟尔小姐,她必须永远对她低头,只因她是四大家族成员之一,在元老院的贵族序列,没有任何一个人包括贵族,能越过四大家族去,埃伦斯坦……可正为自己家重回贵族而努力。

乡巴佬。她面红耳赤,带着气急败坏的意味。背抵着墙却避无可避,玛格达带着优雅得体的微笑,那足以令任何一个人都希望为他停留的蓝眸此刻只注视着乔卡瑟尔小姐,声音婉转动听,没有一个人会愿意拒绝她,

“琳娜,嫁给我,改姓埃伦斯坦。”

“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天红】七夕小段子

七夕小段子
战前

早安吻。
在天火与红蜘蛛交往之后,令红蜘蛛迷恋的行为。他们这么做时,红蜘蛛总会很安静,估计这件事说出去都没人信。天火出门工作前,难得休假的红蜘蛛会主动送上一个吻,他懒洋洋的瞥着天火,发声器动了动软唇亲在了天火的面部装甲上。

飞行者是天空的宠儿,艳丽的身影在云层上下翻飞,他人惊呼怕做出极度危险技巧的红色TF下一秒就要从天空坠落,可他只是用灵巧的不可思议的动作再度在天空穿行,同时发出不屑的轻哼。

天火是在一片惊呼中抬头看去,为红蜘蛛的技巧目眩神迷了一瞬,他想,这大概是一见钟情。

他天蓝色与紫黑色的僚机也会配合他,如果够幸运,能看见他们一起飞行,后来,天火也加入其中,那是只属于飞行者们的亲昵游戏。他总是在他们的最后面,但是并不违和。在没有野外勘测与重要实验的时候,他们总喜欢一起飞行,有时候只有天火和红蜘蛛,有时候他会和红蜘蛛以及他的僚机们一起飞。

说到底天火也是个飞机,除了科学,也很喜欢徜徉在天空的感觉。

他觉得和红蜘蛛一起飞的感觉其实还不赖。

红蜘蛛并不是第一次知道天火,在各种地质学相关的期刊里,在导师口中,在地质系的成员间的传言,没一个不对天火交口称赞的。几近完美。不过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他有幸去旁观一场天火主导的实验。他看见他的手似乎有魔法,轻而易举完成了一场对于学生们来说很难的实验。

这次实验一下去,红蜘蛛就把以前自命不凡,因此并未认真阅读的天火写的论文通通看了一遍,那些本该使人觉得枯燥的文字他却觉得津津有味。随后毫不犹豫的报考了地质系,无视了自家僚机们两双愕然的光学镜。

几乎是堪称乖巧(这一个词居然会用在红蜘蛛身上)的等在天火实验室的门口,等到天火出来他开始自我介绍。

“红蜘蛛,天火,你应该记着我。”

“……”

天火只是从红蜘蛛身边走过,这并不是第一次了,这并不重要。


天红

[cp]天红
战前学生时代

红蜘蛛俯冲而下,恼怒的注视着下方的TF,他的目的地在他的前面。混蛋……就算你是天火——地质系的学生兼导师助手,写出了那样的机论文——就连红蜘蛛也为之着迷——甚至因此放弃了青丘航空——而跑来地质学院。也不能……不能不……

地上的TF听见了声音,他抬起头,光学镜里映入了红蜘蛛的身影——即便是很多年以后,他也没有忘记这一幕。

一个美人,当之无愧的美人。
好像是冲着他来的?

“你的名字是?”

“红蜘蛛。”

他咬牙切齿的回答。

向普神发誓,天火绝对不是刻意忘记他的名字,他的记忆库存……堆满了各种矿石资料与他们的用途,实在无暇分出一点内存去记忆无关重要的TF。

“红蜘蛛,天火,你必须记住我的名字。”

简短梗

石髭

平安年代是很风雅的,述说情愫是含蓄的。
他将思念写成俳句系在樱花盛放的枝头,等它被微风扬起吹落到另外一人手里,等待答复。


俳句写的啥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不会。至于是谁先主动,谁知道呢

片段 吻后续 困惑

       石切丸很是干脆的对膝丸道别,今剑倒是兴致勃勃的模样,拉着岩融跟着他走。石切丸进了居室拿起御币就要对他所侍奉的那位神明祈祷。没有人打扰,就算是今剑也不会在他祈祷时打扰。

源氏的髭切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做这种事的呢,千年来对一切都看淡了的付丧神为什么要这么做,对石切丸来说,是个很大的疑问。

小天狗坐在岩融肩上,银发一甩一甩。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等他结束祈祷一个问题立刻就抛了过来。

“你们以前认识吗?”

“……”

石切丸想要说不,一直在神社待着的自己怎么会认识源氏的重宝。但是那种打心底对对方传来的熟悉感。还有脑海里模模糊糊的奶金长发身影都阻止了他说不。

【罚爱】生死相隔三十题(完)

1、车祸醒来的第一反应“他呢?” 


洁白的天花板,洁白的墙,洁白的棉被。
东方爱忍不住拿手挡在自己眼前,实在是太白了、太亮了。她眨了眨眼感觉眼睛舒服多了就把手放了下来挨个看这些来探望她的人,耳边嘈杂的声音随着她的注视慢慢的安静下来了,离她最近的是金发的少年,有着金色的眼眸,那张脸和那个人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杜杜……小伊、英、赫菲……托尔、洛基、荷鲁斯……”没有他,她金发金眸高束马尾的恋人。病床旁边的柜子上放有新鲜的花篮水果,看她注视着有人就问了。“小爱想吃吗?我帮你削皮。”洛基一如往常的带着笑,笑容却有些勉强。东方爱没有回答,再次扫视了一遍她病房里的探望者,期望的身影没有出现在她眼前。门外走廊传来声响,东方爱撑着床,从躺变坐,杜尔迦在她动的时候就把枕头放在她身后好让她能靠着。目光紧紧盯着门外,人走了进来,不是他,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大叔。
东方爱张嘴,喉咙干渴的厉害,声音都变得有点沙哑。“医生,他呢,我和他应该是一起被送来医院的。”英轻轻的叹了口气,杜尔迦转头什么话都没说。医生看一眼东方爱,即使不忍还是说出了那个残忍的结果。


2、“你要节哀”“你在胡说什么,你以为我会相信?” 


“你要节哀。”

洛基倒了一杯白开水递给东方爱,语气平淡,这一次他、还有他们是真的争不过罚了。
医生已经离开了这个病房,东方爱久久不语。她看着朋友们的神态,每个人脸上的悲伤都那么真实丝毫不像是演出来,她多么希望他们只是在开玩笑,一个无比恶劣的玩笑。“你在胡说什么?今天是愚人节对吧,哼哼,我可不会再被骗了哦。你以为我会相信?我又不是野猴子”东方爱露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接过洛基递的水杯一饮而尽。一点也不像平时的小太阳。杜尔迦伸手摸了摸东方爱的脑袋,英把她揽进自己怀里,这都是罚平时习惯对东方爱做的动作,很亲昵。
“你要节哀。”他们又对她说了这句话,多么残忍。


3、坐在病床上独自对着窗外发呆 ,突然脑子一片空白。

东方爱不喜欢封闭的空间,因此她所在的病房是有窗户的,这一扇窗外可以看见不少东西,路边野草里长出的白的黄的小花,偶然停驻在窗边的小鸟。清晨会有小鸟鸣叫,会有护士推着没有行动能力老人或是身体缺失了一部分的人在这里四处走走看看。送走天天来看望她的朋友们后东方爱就喜欢时不时看看窗外的风景。说是转移注意力也好,她还需要点时间来接受事实,正因为有那扇窗户下的风景她的朋友们才放心让她能一个人待着,但每天还是会有不同的人来陪她。

唯一被否决的是杜尔迦,因为他们是在是太像了。以现在东方爱的状态看见杜尔迦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你好像很喜欢鸟呢。”他们刚开始交往的时候,一起坐在公园长椅上牵手,不好意思和彼此说话,罚的目光就总是注视着小鸟,那样看着看着就握紧了她的手。“它们飞的样子非常有魅力。”她先开口时他总会接着她的话语不使她难堪,说话也总是温声细语,讲解她不懂的东西也很耐心。

东方爱是被清脆的鸟鸣声叫醒的,金色皮毛的小家伙啄了啄自己羽毛停在东方爱的窗户前,见女孩被她唤醒兀自飞走了。东方爱呆呆的看着窗外,会是你吗?


4、撞击的那一瞬间,扑过来的是你。 (上)


那天是个再平常不过的一天,区别只在于罚与东方爱的关系变了,当时满心欢喜。
玫瑰花、钻戒、热气球。
别具一格的求婚。


前几天东方爱随口提了一句现有的交通工具中她还没有乘坐过热气球,罚心不在焉的和她聊了聊这个,她以为就没下文了。这一天罚就把她带到了乘坐两个人尚有余的热气球,主色调淡紫,还要属于罚的私心而有的配色灿金。这个热气球与周围同样来乘坐热气球的乘客们的不一样,上面的图案是罚当年对她告白的那张照片,也不知道是哪个好事者照的,非常惊喜了,但这只是个前奏。


罚和她聊着聊着非常随意的谈及未来,他规划的未来里东方爱是不可缺失的一环。两个人就站在热气球边上,出了太阳但并没有热的让人受不了,罚穿着很正式的白西装,因此东方爱也没有特别随意选择穿着。与其搭配的米色连衣裙,发型还是那样没变,不过还是摆脱花羽给化了个淡妆。东方爱带着欣羡看着不远处热气球上的一家三口发出感叹。“一家人真好啊。”

罚将手背在身后,仿佛是非常随意的开口。“那你想和我成为一家人吗?”东方爱惊讶的看着男友。他们不是已经是一家人了吗?罚看着东方爱,东方爱也看着罚。突兀的,他们看着对方就笑起来,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笑,但看着对方就是想要笑,笑了好一会罚才把藏在身后的玫瑰花拿出来,走向东方爱单膝下跪,此时热气球的高度几乎能触碰到云朵,他目光温柔,只注视着东方爱。没有说我爱你,我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一类的话。他取出钻戒,是向着杜尔迦和伊邪那美旁敲侧击了好几天才问出她喜欢的款式。

“嫁给我,我已经做好了娶你的一切准备。”

“好”
东方爱伸出手,任由罚给她戴上戒指。
东方爱和罚从男女朋友变成了未婚夫妻,未来还会成为真正的夫妻,本该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


4、撞击的那一瞬间,扑过来的是你。 (下)


求婚之后两人决定去庆祝一下,选择了离这里不远的一家甜品店,过几条马路就到了。罚提前做了功课,知道这家甜品店卖冰淇淋,最近又推出了新口味。不管求婚成功于否,冰淇淋都是能让东方爱欢喜起来的东西。既然距离求婚热气球地点很近,两个人就没有打车,而是选择走路过去,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不是没试着搭话,只是求婚之后不管是求婚的还是得被求婚的都害羞的不得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搭话,但是两个人还是手牵着手,戴着订婚戒指宣示彼此的所有权。

牵着手能感觉到彼此手心都在出汗,但谁也舍不得放手。东方爱就胡思乱想他们订婚了,以后肯定会结婚的,结婚就会有婚礼。婚礼一定要是很梦幻很梦幻的那种,要在风景特别 好看的地方,要穿特别漂亮的婚纱。还要邀请好多好多朋友来见证她的幸福。果然,应该在教堂穿着白婚纱?在神明的见证下许下一生的誓言?还是坐着大红花轿等着伴侣挑开她的红盖头这种复古婚礼?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婚礼呢?会和我是一样的吗?罚看着东方爱,女孩子从答应求婚了开始脸红红的,直到现在脸颊上还浮现着淡粉色,超可爱啊,罚想。


两人的步伐走的并不快,因此汽车鸣笛的时候都快冲到面前了,东方爱还在想着什么一动不动。罚直接扑倒东方爱,用尽力气把她推向马路边上自己直接被车子碾了过去,红的白的液体散落一地……。金发的发散落一地,沾染上血污,他还在对她笑,还在对她说话

不要怕,你安全了真好。没有办法说出声音只是嘴唇在念。


5、笑着安慰所有人说自己没事。 

东方爱醒来后问了一下罚的情况,其他人也没有刻意隐瞒他的死讯,医生使她的期望彻底破碎。“抱歉,抢救无效。”
她沉默了一会,看一眼自己的好友们,非常在意自己容貌的杜尔迦已经挂上了黑眼圈,没有化妆是素颜,荷鲁斯荷托尔几天都没有打架,洛基看着她的眼神是悲哀,明明平常是很喜欢笑的一个人。英差点辞职来专门看护她,每个人都在担心她,她不能再让她们担心下去了。


“真是的”她带着笑,幸福又甜蜜。“罚向我求婚了,我也答应了哦。杜尔迦不可以挂着黑眼圈,都不漂亮了,我可不想看见不漂亮的杜尔迦。洛基要多笑笑,你看野猴子都不像野猴子了。”


6、出院,一个人走在街道上。 


街边草丛里花儿怒放,鸟叫虫鸣不知愁。
东方爱身上换了衣服,校服外套和长裤的搭配,如以往一样的穿着。
医生看她的情绪变得平静了,又观察了几天确定她是真的安全,就通知她的朋友来办理出院手续。她也有点开始讨厌医院了,不管是一成不变的白还是消毒水的味道,她都不喜欢。所以她办理完出院手续后就自己出来了,慢慢的走着,太阳还是在天上照耀万物,蝴蝶蜜蜂都在花丛中穿梭,世界照常运转。

小孩子牵着爸爸妈妈的手指着她对爸爸妈妈说话。
“是热气球姐姐!”
东方爱愣了一下,看过去,是她当时说一家人真好啊的那家人。可是,和她约定好要成为一家人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7、过马路的时候手向身边拉了个空。 


冰淇淋车从身边呼啸而过,东方爱却一点也没有品尝一下新口味的心情。哦,是冰淇淋啊,看见这辆车从身边驶过的时候她心里就冒出了这样一句话。她自己都觉得奇怪,明明她是特别喜欢冰淇淋的,这次居然一个都没买,太奇怪了。

正好走到一条马路边上,东方爱下意识的想要握住谁的手,什么都没握住,风也从指间溜走了。从他两成为朋友那天起罚过马路的时候总是习惯牵着她的手,戏谑怕她走丢,实际上是将她护着,确保真出问题先受到伤害的是她。以后……没有人会再笑她走丢了,但东方爱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走丢的到底是谁啊!混蛋!


8、回家对着两人合住的房子站在原地发了半天呆。 


“我回来了。”

东方爱先敲门,随后拿出钥匙开锁。没有人说出那句欢迎回来,但她还是保持着欢快语调说出我回来了这句话,即使无人回应。他们早在确定男女朋友关系那天就同居了,他们是同学,罚是大东方爱一届的学长,东方爱大一那年他们通过杜尔迦认识彼此,大三确定关系,大四的罚搬去一座公寓住了,也把东方爱一接出去一起住顺便公开关系。离他们就读的大学很近,楼下也有便利店一类很是方便。


周围绿化做的很好,也有养猫狗的,他们模样漂亮可爱身上干净,也不太避讳人没有攻击性。罚花了三年寻到一个价格便宜,屋内装修也差不多的房屋。两人同居后,每一件家具的摆放,花瓶的位置、里面插什么样的花、相框的位置‘,放一起拍的那张照片都是两个人商量过的,没有一处不是两人共同留下的痕迹。东方爱看着灯,打开开关。客厅映上暖黄色,因为有次东方爱说过白色灯光太冷了也太刺眼。沙发足以容纳两个人一起抱着看电视,电视前的茶几摆着花瓶,里面的小花已经枯萎了,东方爱凑近用鼻子闻闻,还有一点香遗留,虽然已枯萎。她怔怔的看着,恍然想起这是罚给她挑的,说枯萎了也会有一种香味遗留……话语仿在耳畔流淌,但人已不在,她拿起花一直看着。


9、静静蜷在角落却没有泪水。

东方爱和罚认识后也没有刻意去找他,经常是去图书馆找赫菲时候偶遇,罚在看的书总能引起东方爱的兴趣,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从此以后东方爱也经常邀请罚一起去她和她朋友们的聚餐,罚从来都没有拒绝过。他们发现两个人爱吃的也差不多,不过是一个喜欢吃一个喜欢做。

因而他们所在公寓的厨房边总有一个小角落,有个小橱柜,里面会放着杂志与甜点,通常都是隔几天会换不同风格口味,储存期久的,但东方爱总能看到最新一期的杂志最新鲜的点心。东方爱窝在这里,藤编的座椅上放着软垫,她抱着双膝,把头深深的埋下,她没有看到的是点心与杂志被更换成了最新的。


10、买东西习惯性买了两人份。 

“麻烦了,两份红豆味冰淇淋。”
新出的冰淇淋是红豆味,红色调配上冷口感,还有红豆的沙,一定是非常好吃的口味。既然是喜欢的人,那么喜欢的东西一定要和对方分享才可以,因此东方爱每次买冰淇淋都会买两份,有时候是不同口味的有时候是同口味的,但从不会出意外的是从来都是交往之后从来都是两个人一起吃。买好付钱以后,东方爱先尝了一口自己那份,把另一份递给身旁的金发马尾青年。他微笑着一如初升的朝阳那般温暖伸手,刚要接过,人就消失不见了。一下子,东方爱就看见罚之前站着的地方后面是车。
“啊,我忘了。”
你已经不在了这件事。那么另外一份怎么办?还是吃掉吧,东方爱最后决定吃掉它们。但为什么,明明是艳阳天还会觉得那么冷呢?似乎冰淇淋也没那么甜了。你会喜欢这个吗?


11、“你看这个怎么样……哦,又忘了。” 

东方爱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新裙子,是罚前不久买来送给她还没有穿过的衣服。她换上了那条新裙子,这条裙子令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分外可爱。女孩兴冲冲的跑到沙发边,得意的转了一圈来展示自己的新衣服,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看看书的金发青年放下书本开口。“你看这条裙子我穿上怎么样?好看吗?”

没有回答,东方爱再次询问了一遍,还是没有回答。青年的眼神留恋着东方爱,但他只是笑,随后就消失了。他回答了吗?可能吧。他没回答吗?也许吧。东方爱眨了眨眼,确定青年没在沙发上,电视也没打开,茶几上更没有书本。扣扣,是敲门的声音。是你回来了吗?东方爱过去开门,门口是金发金眸。“杜尔迦?你怎么过来了?”杜尔迦抱着一个大箱子,放在地板。沉默了一下才开口回答“这是罚生前给你买的。”

生前?哦,我又忘了你已经死了。难怪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12、餐桌对面的位置,空荡荡的座位和逐渐冷却的饭菜 。 

东方爱也会做点简单的菜式,毕竟经常是她品尝朋友们做的菜偶尔还是会不好意思因而想学习做饭做给他们吃,不管是罚杜尔迦还是弗雷该隐他们的手艺都非常棒,东方爱觉得自己是做不来那种好看又好吃但是做法非常复杂的菜肴,她想学的是好看好吃做法又简单的那些,幸好的是她的朋友们愿意教她这些。
姑娘学的认真,她每做出一道新菜,无论外形是怎样罚都会吃完并委婉的提出建议,在她做的那道菜变得好吃毫不吝啬的夸奖,并给一个吻做奖励,也可以说是在光明正大的占便宜,但谁让他俩是恋爱关系呢。东方爱什么也不想,按照厨房角落橱柜杂志上附带的菜谱少见的选择了一道花费时间甚久的菜肴,做好后热气腾腾的被端上餐桌,东方爱坐在一边,安静的等着另外一个人坐下,随后一起吃饭。

没有人在东方爱对面坐下,菜肴也不再冒雾气,还是没有人坐下说我开动了。东方爱终于拈起筷子,拈起一片肉,放在嘴巴里边咀嚼,已经没有味道了。


13.在夜里睁着眼睛睡不着,怀里抱着枕头。

枕头是挨着的一粉一蓝,一看就知道是属于谁的东西,东方爱参加完罚的葬礼后八点半回到家什么都不想做,连澡也没洗就上了床,脑袋挨着枕头,眼皮子耷拉着闭上催促她快入眠。

东方爱伸手在自己周围摸来摸去,她想要抱着谁。但只能摸到一片空荡荡。他的温度总是温热,让她觉得很舒适,很喜欢抱着一起睡。虽然刚开始同居时很害羞,但过了几周她就习惯了,再说他是她男朋友,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东方爱睁开眼睛,向自己身侧看去,只有她一个人睡在这张双人床上,没有会把她捞进怀里的青年。

睁开眼睛能睡着吗?明显不行。东方爱抓起蓝色的枕头抱着,上面有好闻的阳光味道,是熟悉的气息。抱着它应该能睡着吧?她睁着眼,紧抱着蓝色枕头想。已然是伸手都不见五指的黑夜,她还是没有睡着。


14、哪里都是你的痕迹。 


东方爱也是个小姑娘,不是个没有感情的泥塑娃娃,有时候她也会发点小脾气。两个人交往之前东方爱自己和她朋友们会哄好她,她和罚交往之后,哄她就成了罚的专属权利。小姑娘也不会无理取闹,通常是被别人给惹生气了。如果是炎热的夏季,罚会给她买一份甜筒冰淇淋,吃着最喜欢东西的东方爱会很快忘记糟心事、冬天罚会准备姜汁可乐,又能驱寒东方爱也喜欢喝可乐,喝着的同时小姑娘也会平静下来。


这时候说话也条理分明了,虽然免不了有主观成分存在,这样罚慢慢的和她说,错了就道歉没有错就想办法让对方主动道歉,很简单。有时候也会遇见不讲理,想要对东方爱动手的人存在,但是罚从小就学剑道,实力对付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你愿意和我们讲道理,我们就坐下来好好讲道理,你不占理还想要动手,那我们只好先打你一顿再和你好好讲道理了。至于理由帮助自己喜欢的女孩还需要其他理由吗?


被堵在墙角避无可避的东方爱想,如果罚在的话不超过五秒,堵住她的这家伙就被撂倒了吧,她开始数数。五、四、三、二……。堵住她的那家伙在对她动手之前被剑鞘敲晕,金发高束马尾,额边却有一缕黑发的青年的青年神色冷淡的看着她,“罚……”东方爱动了动嘴唇,这张脸和他一模一样。“我是罪,那家伙已经死了。”自称为罪的青年简单的介绍帮她的理由。“很早以前,他说过,如果他不在了让我保护你。”很早以前……那是多久以前?罪手里那把长剑东方爱见过很多次,她去参观剑道社时,她们一同去陌生地方出游时……。这个名为罪的男人……和他真像啊,若不是他周身气质太过冷冽,她都要以为罚死而复生了。如果那时真的该多好?东方爱看着自从差点被堵那天救了自己就一直跟着自己的罪,脑海里 不受控制的出现各种关于罚的、或者开心,或者有趣的事情。



15、心脏总是空落落的揪紧了。 


姑娘决定去公园散散心,最近她实在是被罪气疯了,看着那张脸总是用嘲讽似的口气说她,明知他说的是对的但就是不顺耳不想听,如果是罚会用很委婉的她能接受的方式来劝她。如果是罚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金眸青年的视线冷冰冰的盯着她,嘴角的弧度扯大,他在笑,与罚的笑容给人温柔感觉不同,更像是冷笑。“你再说如果他在会怎样也没用,他已经死了,为了救你,他死了。”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东方爱整个身子都在颤抖,脑袋深深的埋在双膝内哭了一场,彻底的把情绪宣泄了出来,没有再和罪说什么。


她在晚间去了经常和罚一起散步的小公园,吃饭的时候东方爱总忍不住多吃一点,谁叫罚做饭太好吃了。为了避免她胖成一个球,他俩饭后总要手牵着手散步,毕竟俗话说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嘛。也不是非常疲累的运动,所以东方爱和罚一直都在坚持做这件事。以前东方爱是牵着罚的手,现在只有一个人在两个人都看过的风景停留,身旁的青年还是金发金眸,不过并不拥有罚这个名字。东方爱看着在草地里野餐的小情侣,他们还穿着校服。书包就随意的放在一边,男孩偷偷的去摸女孩的手,摸到以后悄悄的笑起来。女孩子也不躲,看着男孩笑声像银铃般清脆,两个人抱怨着作业好多,又把准备好的零食拿出来你一口我一口的喂给对方吃。明明是很好很好的一件事,东方爱却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少了一部分,不疼,只是难受,非常非常难受。



16、终于承认我好想你。 


          东方爱还是住在当初罚选的房子里,装修家具摆放都是两个人商量着来,每一处都留有他的痕迹,舍不得离开。楼下的风景他们一起走过,附近的小吃摊都留有他们的回忆。罪被杜尔迦强行拉走,东方爱和朋友们报备了自己的情况,让他们不用担心,之后一个人在房子里整理罚的遗物,杜尔迦带来说是给她的。
            一个大箱子,里面东西不多,里面放着几件女式衣服,东方爱穿上试了试,很合身。还有一本相册与两张机票。相册里照片记载了他们的种种,从告白答应、到第一次牵手、第一次kiss、第一次约会。说起来还好笑,约会的时候恰好是夏季,罚选了当时新出的冰淇淋口味就那样拿着来找她,但是他忘记了冰淇淋是会化的,而且卖冰淇淋的地方离东方爱家也不近,所有东方爱只喝到了冰淇淋,全都化成一滩水了。嘴角黏糊糊的,最后罚用袖子给她擦干净了。她嘴角沾到冰淇淋的那时候,有人照了照片。那时候的他们仿佛在阳光下能发光。

罚啊,是很温柔一个人,也是很好的男朋友。东方爱收拾好这些,迟疑了一下还是把相册放在了茶几上,随机摊开的那一页,是求婚的那时候。

“   我果然……还是好想你啊”
东方爱手指轻抚着照片,目光注视着单膝下跪的青年。那时候,他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会和她说话玩笑,现在陷入永眠,只留下她一个人在世间。


17、莫名可以安睡了,醒来床上好像有你的温度。 

东方爱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像被谁抱着,是很熟悉的温度,她闭上眼睛,放任自己入眠。
她做了个梦,梦见了很久很久以前她与罚初次见面,是在万物初始的春季,那一天杜尔迦拉着她出来玩耍,迎春花迫不及待赶在百花前开放。有一只蝴蝶悄悄的比它的姐妹们先出来了,停驻在东方爱的发间。那一刻不远处看花的金发青年心有所感的注视过来,对她微笑,一眼万年,不外如是。东方爱呆呆的注视着青年,金色长发高束,俊秀的不可思议,赏花的青年气质温润,而不是如金色那般耀眼无双。杜尔迦拉扯她的手臂,戏谑道。“怎么?看呆了?”

东方爱别过头,当场就给了杜尔迦一个暴栗。又忍不住去看那个人,千万不要认为我很暴力啊,青年轻笑。声音也是如玉质地,以她脑内贫乏的形容词汇来形容,那就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好听。杜尔迦揉着脑袋对她撒娇似的抱怨“呜呜,小爱不喜欢杜尔迦了,杜尔迦委屈!这样说了一句后也和东方爱说了青年的身份。“那是罚,大二的学长,剑道社的社长。去年带领剑道社冲进过全国前三的名次呢。”杜尔迦面容带着骄傲,炫耀似的又加了一句。“是我哥哦。”

东方爱小跑着到达罚的面前,小口喘着粗气的时候面前有一张洁白手帕递了过来。“擦擦汗吧。”总能适时的发现他需要什么。“东方爱,我可以向杜尔迦一样叫你小爱吗?”一见钟情并不是童话,它就那样发生了,如同童话一般的发展下去。“当然、当然可以了!罚学长!”“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叫我的名字……”梦里的剧情发展到这里,东方爱醒来,迷迷糊糊的觉得似乎有熟悉的温度包围着自己,像罚的怀抱。是自从罚走后,难得的好觉。“……为什么……要醒来呢”


18、空气里仿佛还有你的气息。


鲜花根浸泡在瓷瓶,骨朵不复以往鲜艳,那香味还在蔓延。罚说过,花是美好事物,光凭外貌就能使人身心愉悦,再加上本身自带的味道,那就更令人喜爱了。但是罚不太喜欢味道太过浓郁的,东方爱问过为什么,他说鲜花香固然美好,但过于浓郁却容易使人厌烦,不如挑那些好看香味淡却持久的,还能让自己静下心呢。

东方爱盯着花,用鼻子嗅闻花,香味很淡,但还是能闻出来,是闻着很舒服的那种,和罚一样。初春降临,像是你我初遇时节,花开仿佛你归来,似乎如你就在我身边一般令人安心。东方爱偏头,想给罚一个微笑,发现身边没有那个人的身影,但是,属于你的气息一直包围着我。


19、“他似乎回来了。”“你……要不要再去看看医生……” 

“他似乎回来了。”

不是突然觉得,而是早有感觉,新鲜的厨房点心、很容易就睡着了、就像他还活着时一样。
所以,才能开口,说出这样一句话。
这天她久违被朋友们约出来一起玩,就这样对着她信任的朋友们说了出来。

“小爱,你……要不要再去看看医生”英漂亮的面容原本带着笑,此刻也满面愁容。是不是因为罚的死……

“不用,他真的回来了。”英看着她的小朋友用笃定的事实说着荒谬。


20、我真的感受到了你的触碰,一如既往的温柔抚过我的脸。

有谁轻柔的抚过脸庞,伴随着轻轻的叹息,像是以往亲昵。
东方爱咬着勺子一口把冰淇淋吃掉,脸上带着久违的欣喜满足,她笑吟吟对对面别人看来空着的座位说话。“这个冰淇淋,超好吃!你也尝尝看。”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去拿桌子上的冰淇淋品尝,自然也没有说它好不好吃。东方爱也没有在意有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对面,久久的看着。

又是一夜好眠,东方爱从伴侣的臂弯抬起脑袋。笑嘻嘻的道了早安,不顾那其实是个枕头,不过是那个人睡过。就像他还在一般。

“杜尔迦,罚真的很好呢。”东方爱给好友打电话,炫耀自己的幸福。


21、在房间里来回走动,耳边好像有你的无奈叹息。 

“我知道你在我身边,求你现身吧。”

东方爱从客厅走到厨房,再从厨房走到他们共同的卧室。目光流连,但除了她的声音,她的影子,一个人都没有。“你变成鬼了,白天不能出来,现在是晚上你总能出来了吧。出来好不好。”风吹过耳旁的发,有谁温柔的叹息。


22、我没有疯。 


“小爱,要出门逛街吗?小伊想和你见面,他都好久没和你一起玩了。”被杜尔迦用这个理由约出来的东方爱看着他们身边的医生大叔,爱笑的男孩眉头紧蹙,好言相劝。“小爱,看看医生对你没有坏处。”
杜尔迦不信罚回来了,东方爱做出了判断,所以请医生看她。但是罚真的回来了,她能感觉的到,东方爱试图说服杜尔迦。“杜杜,他真的回来了,我知道的。”
“小爱!他死了!”杜尔迦厉声呵斥,根本不像他平时性格。
“是 ,他死了,但是他的灵魂回来了。”“小爱,你不要迷信,听医生的话,好好治病,就好了。”

“我没有疯。”
东方爱喊了出来。


23、这不是闹鬼,我不会搬出这里。 

托尔看着他喜欢的姑娘,难得软了口气,而不是像以往出口尽惹她生气。
“搬出来吧,小爱。”
他知道他不会再有拥有他喜欢的姑娘的机会,但他也不能看着她沉溺于过去。就算那个人真的很棒,但是也已经死去了,东方爱也该走出来了,走向她的新生活。


“他还在,我不能走。”东方爱轻轻笑着,很有淑女风范。“他一个人住在这,会寂寞的,我得陪他。”托尔打了个寒颤,只觉得周身发冷。“这里该不会闹鬼吧?”他抓住东方爱手腕,焦急。“这里闹鬼你必须搬出来!”托尔看着她喜欢的姑娘甩开他的手,眉头间尽是厌恶冷淡。“这不是闹鬼,我绝不会搬出去。我要陪着他”


24、求你们,别打扰我。 


自从托尔来劝她搬出这里后,消停了一段时间。她的朋友们全都来劝她搬出这里,还是一个一个的来劝,每次都是用不同理由。东方爱裹紧了棉被,被包围着的感觉让她觉得安全,她所信赖的朋友们都在让她离开这里,离开他和她的家。
“我想你了。”女孩子的声音低低的。耳边仿佛有谁回应着我知道。她知道他在,他一直在。
扣扣,又是敲门的声音。吱呀,卧室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也是女孩,是英。
英把她楼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她的脊背,英本就长得漂亮,声音更是没得说。这次她哽咽着。“小爱,我们也很悲伤他的离去,但是你一直这样他也会担心的,他也希望你能获得幸福啊。”东方爱没有动,只是安静的听完,然后送客。
“求你们,别打扰我。”两个人的世界只需要两个人。


25、你在的,对吗? 


东方爱直接闭门不出了,谁来劝也不听不开门,一副打算把自己完全封闭的模样。
饿了渴了桌上总会出现饭菜与水,耐不住睡了醒来总在床上,身上好好的盖着被子。可是她没有给其他人家里钥匙,所以……。

“罚,你在的对吗?”


26、我好想好想,再看到你,在听到你的声音,可是无能为力。 


肌肤能触碰到的感觉是温热,说话的语气温柔耐心,声音也算好听,长得俊秀。
“他的名字是罚,是我的男朋友、未婚夫。”
东方爱拿着两人的合照,对空气说话。手臂虚挽着空气,笑容甜蜜。女孩笑着笑着就哭了,即使记忆还记得,即使还能清楚触碰的感觉,但是又清楚的知道再也碰不到你了。


27、就这么不为人理解的相互陪伴了。 


“罚我会记得在晚上出门多穿点的,你别狂吹冷风了。”
“我会记得吃蔬菜的,所以给我做点肉吧?求你了~”
"你在我身边我超开心的~"

东方爱终于愿意出门,她朋友们见到的就是她带着幸福快乐的笑,那只是她的幻觉。她的朋友们都这样认为。但是别人不理解又怎样?你在我身边,我觉得幸福就够了。


28、无法满足的贪婪,越发强烈的想要相拥。 

她知道他还在她的身边,她有试图做出牵手拥抱的举动,在别人看来很奇怪,她知道他在,但是没有感觉。像被穿透的风,不知道罚作为鬼有没有感觉。东方爱想要知道罚变成鬼了以后,身上的温度有没有改变,他的怀抱是不是如以往一般温暖还是变得冰冷,热切的想要知道。

特别是看着街边的小情侣们,他们牵手拥抱接吻,哪怕是吵架推搡都能让东方爱羡慕,因为都是活生生的,可以看见碰到。想要拥抱你,想要知道你现在的感觉,想要看着你听你说话。


29、你究竟放弃了什么才能在我身边一直逗留。 


这天东方爱刚要回家被赵公明拦住了,银发少年没了平日吊儿郎当姿态反而意外严肃,配合着那副天生的好皮囊咋看有种骗人的帅气感,他以折扇半掩脸。


“东方爱,死去的人只有七天的时间能在世上停留,若是七天之后还不归去冥府转生,就会魂飞魄散。”

……可是,若你说的是真的,罚已经在世上停留超过七天了,东方爱能感觉到,她男友罚还在,还在他的身边陪伴着他。赵公明没帅过三秒,又挂上了平时那种贱兮兮 的笑。"嘛,朕倒是不介意以后养娘子啦,只要娘子嫁我。"“滚啦,我是有未婚夫的人。”

虽然赵公明说的时候没怎么在意,但是……东方爱摊在沙发上的时候发现了一张纸条。“不用担心。”是罚的字迹。你究竟……为什么……还能在我身边……


30、我来找你了,我们一起


逐渐的……没有了新鲜的饭菜,时常更换的点心,那令人安心的气息也没有了。你是不在了吗?白纸上没有回答,黑白相片里你笑的灿烂却在沉默,东方爱看着相片里笑着的两个人沉默。对不起,英,对不起托尔,对不起洛基……我还是更想他,如果可以希望你们能把我葬在他的墓里。


赫菲攥紧了姑娘留下的纸条,原来他平淡无波的声音也会动荡。
“就如她所愿吧。”


我来找你了,东方爱扑向罚的怀抱,他们牵着彼此的手,一起走向未来。



片段 吻与醉

             “不对。”髭切直勾勾的看着石切丸,摇了摇头。“不对。”他又说了这两个字,这次还摇了摇手指。膝丸稍带歉意的看向石切丸。石切丸默默从髭切手指对着的方向离开,靠近了他的兄弟们岩融今剑,然后点头示意膝丸。髭切起身,走过来坐在石切丸身边,带着笑看他,没有说话。

        石切丸看着髭切,太刀兄弟的兄长,源氏重宝,对方没有喝酒,并不是在耍酒疯。所以,对方是想做什么呢?本来是源氏兄弟和今剑岩融的茶会,他路过却被扯进来。嘛,看在有一壶好茶,刚好解酒。

       髭切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身体先与脑袋行动一把拉过石切丸衣领,吻上他的唇。一触碰到就立刻分开,倒吸冷气的弟弟和目瞪口呆的义经主从。他唤出稍显亲昵的称呼“石切……”

       栗发大太刀怔怔的想,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他吐出从心上浮上、记忆里从未称呼过的称呼,这时候髭切还拽着他的衣领。

“友切……”。

髭切睁大眼,心怦怦跳的老快。

他在等待,他未说完的,想说的话……

“抱歉,髭切殿下,之前饮了几杯酒。”石切丸的神色有点尴尬,身为御神刀却饮了酒,自制力还需要加强啊。髭切轻笑,却又是唤他名。

“石切……”
你是真不记得了还是……

你撒谎的时候喜欢盯着桌上未满茶杯的习惯还是没变。

设定 ①刀种逆转,身份逆转

          石青

         审神者觉得自家本丸的锻刀炉出了问题,刀匠的手艺也变得古怪。自称被供奉于神社的大太刀青江,三条家据说曾经是大太刀的胁差石切丸,自我介绍是这样说的。

“我是石切丸,曾经是一把大太刀,有人说刀身里寄存着原主义平公的幽灵,因此经过三次打磨成胁差。”

审神者仔细想了想演练场遇见过的别家本丸这两刃,大太刀石切丸,和据说右眼里寄宿着女鬼的胁差笑面青江。再想想她家的大太刀青江和胁差石切,都是大太刀和胁差,没毛病。个鬼啦!